他冥思苦想了整整五日,自問做不到像某些人一般,裝成個失憶的渣男,拍拍屁股提褲子走人。
當然不能像什么也沒發生過。
但可笑的是,他又真的什么都不記得。
只有一種模糊的濕淋漓的又很爽快的感覺縈繞在心頭,即便已過數日,仍似乎有根羽毛在心坎上不停撩拂,又刺撓,又癢酥酥的。
真折磨人。
正心猿意馬,余光不經意間一掃,瞥見謝折衣頸邊因歪頭的動作而顯露出的一點深色紅痕。
紅痕?
如同一鍵按下開關,腦中猛然閃過一幅二人交頸的旖旎畫面,臉轟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這,這無疑是罪行昭昭鐵證如山了!
罪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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