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醫輕咳一聲,眼皮子掀了掀。
懷祿這才瞅見屏風后隱約還有個人影,一拍腦門噗通跪下,磕了好幾個響頭,抹淚道:“瞧我這急的,都糊涂了!皇后娘娘萬安!這里有娘娘坐纛旗兒,小的就像是吃了顆定心丸,一應事物都交給娘娘差遣,小的先去看看主子爺……”
屏風后的人虛抬了抬手,卻道:“不急,先聽太醫怎么說?!?br>
話茬又滾回到李太醫這頭,他卻像是吃了一嘴的蒼蠅,一副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的怪模樣。
懷祿立時立起眼睛逡巡一周,呵退左右。
李太醫這才面向屏風,溫吞稟道:“卑職方才為圣上把脈,探得寸脈急促,尺脈游移,關脈懸浮,又嗅聞出圣上衣襟鬢發間隱有奇香,這,這……”
“這是什么?快說呀!”懷祿急得什么似的,“做什么這般狗扯羊腸啰哩啰嗦!”
見中貴人惱怒,太醫心一橫,點破道:“圣上這是中焦阻塞內火攻心之象?!?br>
懷祿一愣:“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內火攻心了?”
“此前圣上可吃過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太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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