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以為她不堪忍受這些污言穢語,猛地起身,伸手拉人:“原不該拉著你聽這些,盡是些齷齪東西,還是走吧。”
謝折衣卻甩開他的手,又黑又深的眼睛里快速地掠過了什么,雍盛沒來得及看清。
“惡心,齷齪。”她古怪地重復(fù)了這兩個詞,“你指哪部分?”
“他們在討論那種事。”雍盛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謝折衣笑了,很不合時宜的笑,連聲音都放得又輕又慢:“哪種事?”
“男人干男人那種事!”雍盛以為她不懂,所以才刨根問底,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就是斷袖分桃,你沒聽說過嗎?”
“你很憎厭?”謝折衣又問。
雍盛已經(jīng)徹底一頭霧水了,迷茫反問:“難道會喜歡嗎?我,我看起來已經(jīng)荒/淫到男女不忌的份兒上了?”
謝折衣的臉色又肉眼可見地白了幾分,她垂下眼簾,睫毛的陰影遮蔽了眼里所有情緒。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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