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內,謝折衣正核查當季的用度開支,處理后宮瑣事,伏案時間長了,肩頸難免酸痛,擱下筆正要起身舒展一下筋骨,就見綠綺手里舉著啃到一半的桃兒,一陣風似地卷進來:“……來了!”
“什么來了?”絳萼慣愛管著她,“快把嘴里的桃肉咽下去再說話,免得嗆著。好端端一個小娘子,毛毛躁躁的,活像個潑猴。”
綠綺連眨幾下眼睛,偷看一眼謝折衣的臉色,將拿桃的手緩緩別到身后,又慢條斯理地咀嚼數十下,等終于可以開口了,來人已經越過她大搖大擺地進來,一屁股坐進了太師椅,笑瞇瞇道:“是朕來了。”
綠綺的臉一下子垮了,扭頭哀怨地瞪絳萼:都怪你,非要守那么多破規矩,這不就讓人闖進來了嗎?娘娘今兒早上還說了,誰也不見!尤其是這位!
絳萼隱隱翻了個白眼:誰知道他來也不叫人通傳一聲呢?
“兩位姐姐,圣上剛散朝,早膳用得匆忙,這會兒難忍腹中饑餓,勞煩姐姐們上些糕點茶水吧。”懷祿見她二人不停地互使眼色,很不見外地往中間一站,堆笑道。
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
綠綺上下掃一眼懷祿,不客氣地哼了一聲,絳萼亦是皮笑肉不笑地裝作沒聽見。
卻聽謝折衣吩咐道:“剛好備了些玫瑰茯苓糕,速去拿來。”
兩人無可奈何,只得埋頭去了。
“唉,在你這里,朕連討杯茶水都難。”雍盛癱在椅子里,從袖中抽出柄折扇緩緩搖著給自己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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