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七點頭側身,順手扶了他一把。
不料雍盛反應巨大,立馬拍開他的手,警告道:“別扶我,我沒醉!”
拍開人家手的同時一扭腰,動作幅度過大,重心不穩的同時腳下一個打滑,呲溜往后倒去。
這可是在屋頂上,就這么摔下去,不斷個胳膊也得折條腿。雍盛一下子嚇得出了層冷汗,酒都醒了,忙縮肩抱頭護住要害。
只聽“噼里啪啦”一陣瓦片碎響,聲音在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巨大。
腰間猛然一緊,他低頭看去,發現自己兩腿騰空,一條胳膊橫亙在自己腰腹間,阻住了他下落的墜勢。救他的是誰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極力仰頭,擠出一個笑來,磕磕絆絆地道謝:“兄……弟好身手……呃!”
話還沒說完,身子又猛地一墜,幕七一只手吃不住重,眉頭一皺,索性抱著他往下跳。落到中途兩只腳各在墻上蹬了兩下,緩沖了下落勢能。
這高度足有七八米,雍盛嚇得緊緊閉上眼睛:“有話好說,我有點恐高……”
話還沒說完,腳就踏上了實地。
站穩一睜眼,雍盛就跟臉色慘白的懷祿來了個深情對視。
懷祿還有點懵,看看眼前緊緊摟著的兩人,又看看空空如也只做擺設的梯子,下意識張大嘴深吸一口氣,剛要吼出一句中氣十足的“有刺客”,就被雍盛眼疾手快地捂了回去。
“別喊!”雍盛用眼神威脅,“這是幕先生,不是刺客!”
懷祿的眼珠子瞪得快從眼眶里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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