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到即止,又岔開話題,“方才你來時撞見婉琪了?”
“是。”雍盛只得順著接話,“瞧太妃神色凄楚,似是剛剛哭過。”
太后嗯了一聲:“你可知她來慈寧宮做什么?”
雍盛老老實實道:“兒臣不知。”
太后冷下聲氣:“你知道。”
雍盛只好改口:“左不過是為了三弟或右相大人。”
“不錯。”太后頷首,“她來求哀家饒王炳昌一命。”
雍盛的手于袖內攥緊了,隨即松開,笑道:“雖不知右相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但他畢竟是太妃的至親手足,關心則亂,也是人之常情。”
太后拍拍他的手,停下腳步:“哀家若果真饒過他,皇帝可愿意?”
她假以辭色,語氣作態都比往日溫柔不少,但雍盛絲毫沒有親近之感,反而心中寒涼更甚,不動聲色道:“兒臣不知其中原委,似乎也談不上什么愿意不愿意,萬事請母后裁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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