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祿忙拎來緞鞋,蓮奴也匆匆拿來外袍,卻都慢了一步。
雍盛已跨出了門檻,扶著游廊廊柱坐下,怔怔望著園中花樹發呆。
天雖熱,但此處隱有穿堂風,蓮奴擔心皇帝著涼,又不敢上前打擾,只得苦著臉在原地踟躕。
“去太醫院的時候,正巧碰上右相大人被抬進來,聽說是在太后跟前兒撞破了腦袋,血呼啦幾的,情狀瞅著甚是嚴重?!睉训撛谂圆媸值?。
“被逼到絕地,只能使點苦肉計。”雍盛的語氣沒有什么起伏,臉上也殊無表情,瞧著就像個木胎泥塑的人偶,只喘息間有幾分活氣,只聽他淡淡道,“倒也不糊涂,知道就是死了,也絕不能供出太妃與雍晝。”
“哼,也叫他吃個啞巴虧,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鄙徟遄斓?,表情頗為神氣,像是戰場上打了勝仗凱旋的將軍。
他說完,雍盛沒什么反應,四周就靜了下來。
懷祿回身瞪了他一眼,蓮奴立知說錯話忙握住嘴,雖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如此坐了片刻,雍盛突然發問:“皇后這幾日在做什么?”
“據奴婢所知,每日除了到太后處晨昏定省和侍奉湯藥,娘娘大多時候都在鳳儀宮焚香下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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