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不敢的?朕瞧你敢得很,想一出是一出,高興了就貼上來親親抱抱,趕也趕不走,不高興了就躲起來,成日價不見人影。”雍盛憋了許久,一時牽出個話引子,就不管不顧地發泄出來,壓根沒意識到自己憤然的語氣中裹挾了幾分委屈和失意,也沒發覺腰后束帶的手猛地頓住,兀自陰陽怪氣著,“是,你不曾做過朕的指望,你多能耐啊,一身好本事,賽得龍舟彈得琵琶還會編舞呢,妥妥兒的全才大女主,干什么不能成?朕呢,只不過是一個傀儡皇帝提線木偶罷了,當然入不了您的法眼……唔?”
正痛快說著,腰間那雙手不知怎地用了個巧勁兒,輕輕一撥就迫得他轉過身來。
鼻尖傳來幽馥沉檀香,翕張的嘴唇貼上涼涼的皮膚,狠命壓實了。
“唔?唔唔唔!唔!”雍盛皺眉,瞪起眼睛——謝折衣竟敢直接捂嘴!
簡直大逆不道!
他抬手就要扯開。
但手指剛剛揪住對方袖子,還未使力,謝折衣就低頭欺身而來。
放大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雍盛呼吸一窒,下意識閉眼。
良久,什么也沒發生。
“……”
他又偷偷張開一只眼睛,恰好被一瞬不瞬盯視他的謝折衣抓個正著,一個激靈,嚇得兩只眼睛齊齊睜得大大的,臉頰也熱起來。心中震驚且懊悔:操,我剛剛閉眼干什么?什么毛病?
正天人交戰,謝折衣漾著笑意的嗓音響起:“果然,圣上只要不開口,就顯得可愛多了。”
“?”雍盛狠狠瞪他一眼:什么人啊,到底誰才是那個好好一個美人奈何生了一張嘴的典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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