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砰砰砰連磕三個響頭,直磕得腦門上紅了一大片。
“唉,你先起來!”秦道成俯身去拉他,幾次三番拉之不動只得作罷,苦悶地撫摸起自己腦袋上幾根稀疏的白發。
良久,溫聲道:“我記得你家里上有六旬老母,下有兩個小千金?”
洛儒臣聞言,如遭雷擊,猛然抬頭,不敢置信道:“老師?”
秦道成搖搖頭,長嘆一聲:“為師無能,你的命我是保不住了,你的家人我會盡力斡旋,定保她們衣食無憂,一生安寧。儒臣吶儒臣,是我對你不起!”
說著老眼濕潤,也要跪下來。
洛儒臣忙扶住他,意識到此番已到山窮水盡之末路,臉上因沉痛咬牙而不住抽搐,悲聲道:“老師萬莫自責,該怎么做,學生已經知道了!橫豎所有干系學生一人擔了,只求老師與樞相,善待家母與幼女!”
言畢,又重重磕三個響頭,絕裾離去。
科場舞弊案一待揭發,兵部便奉旨帶人圍了貢院與文廟,洛儒臣等一干考官停職查辦鋃鐺入獄。
茲事體大,案子交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合議會審。
謝衡明面上引嫌回避,暗中卻早已打通一切關隘,只待重重拿起再輕輕放下,走個過場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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