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謝折衣起身,斟了杯溫水,“圣上病倒前在金殿之上撂下那等驚人之語,自可想見連日來的唇槍舌劍嘵嘵不休。”
雍盛輕哂:“可辯出什么結果來了?”
他伸手欲接水,謝折衣卻故意不予,直直奉水至他嘴邊,執意親喂。
雍盛睡了大半日口渴得很,無暇計較,只得俯就在她手中,三兩口飲盡了,又被伺候著細細拭干唇邊水漬。
如被擺布的木偶一般,雍盛耐著心任其侍弄,并疑心謝折衣是在報復他方才的疏遠之語,才裝得這般無微不至故意惹他不痛快。
你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么?
我偏要在你眼前打轉。
“國本豈能輕立?本來是吵成了一團漿糊,哭天喊地者有之,直唾其面怒罵者有之,互持笏板斗毆者亦有之,本是決不能成之事,今日卻因左相忽然松口而另有轉機。”謝折衣復坐下,玩味道,“他一松口,新黨自然就成不了什么大氣候,而今只剩謝衡等人尚在據理力爭。”
“嗯。”雍盛已料到是這結果,瞥了一眼謝折衣,“想來樞相對你這女兒還是在意的。”
“自然。”謝折衣慢條斯理地整理裙裾,淡淡道,“他還在盼望著本宮能與圣上誕下一兒半女,好為謝氏一門再續上一朝榮光。這八字好容易已有了一撇,怎能平白拱手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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