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顯得不那么跌份兒,他也背過身。
兩人于是就這么后腦勺對后腦勺,賭氣睡了一夜。
翌日下了早朝,皇帝乘輿往上書房去,遠遠便瞧見殿前候著的紅色身影。
轉顧問道:“今日經筵的講官是誰?”
蓮奴答曰:“回圣上,今兒輪到翰林學士趙無余侍講。”
“怎么又是他?”雍盛扶額,“又來念經吵朕的耳朵。”
蓮奴笑道:“所幸娘娘在,好陪著主子爺解解悶兒。”
“就你會說話。”雍盛垂手敲了敲他紗冠,思索起來,“讓朕想想,今天摸什么魚合適。”
及近,下輿,見謝折衣一身圓領紅袍,腰系黑鞓帶,頭上戴著烏色漆紗軟翅女巾冠子,作尋常女官打扮,亭亭肅立,英氣逼人。
雍盛上上下下打量她許久,忽然道:“你這樣打扮倒也好看。”
謝折衣古怪地脧他一眼,隨他踏入殿中,幽幽道:“圣上每日都像這般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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