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現代人,雍盛不勝其煩。
但謝折衣顯然是這方面的佼佼者,不一會兒,她手下的茶盞盞面已浮現出疏星淡月般的乳白湯花。
及至七湯完畢,雍盛終于等到一杯茶。
他已等得口干舌燥,端起就喝,連飲三大盞。
謝折衣看著他,微微一笑,眼里漾起促狹:“茶詩有云,一飲滌昏寐,再飲清我神,三飲便得道。不知圣上滿飲此三杯,有何體悟?”
“體悟啊?”雍盛咂嘴,噗地笑出聲,“很是解渴!只是喝得快了些,著實熱出朕一身的汗,越發像一頭不解風情的呆牛了。”
他說著,褪下外層輕薄罩衣,命絳萼取來筆墨紙硯,又讓蓮奴將那些亟待題字的團扇鋪展開,催著研磨潤筆。
“看來這頭呆牛還欠了不少文債要還。”
謝折衣緩緩啜茗,氣定神閑地看他風風火火要墨索筆,又看他擼起袖子架著筆,對著空白扇面陷入沉思。
“怎么不動了?”謝折衣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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