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我,我就問能生幾個兒子!”
“非也非也,人這一生,財官食祿皆為身外之物,有求必有得,有得必有失,唯有壽數天定,非人力可抗。要問,還是問疾厄吧。”
眾人談笑議論,各抒己見,一時倒也火熱。
忽而緗荷嬌柔的嗓音蓋過所有紛雜,道:“先生說了,大人命相極貴,貴不可言,實非先生區區草芥之身能輕易評說得的。”
“哦?”王炳昌鄭重挑眉,放下酒杯,“如何貴?怎么個貴法?還望先生不吝賜教。”
“先生說,大人的貴全系于這一字。”
緗荷邊說,邊展露幕七所寫之字,“大人出身世族王氏,只這一姓,便是得天獨厚,近水樓臺。如今再加上這一字之助,敢不位極人臣萬事亨通?”
“白?”有眼尖之人瞥見那紙上的字,嘟囔道,“王上加白,豈不就是……”
剎那間,園中鴉雀無聲,靜得落針可聞。
“大膽狂徒!”王炳昌勃然變色,突地拍案而起,厲聲發作,“妖道穢言惑眾,其心可誅!我好意請你來清談作樂,你卻陷我于不忠不臣不義之境,所謀何其歹毒,何其陰險!來人吶,將他給我亂棒打出去!不不不,直接捆起來,扭送衙門!”
右相素來以風流儒雅、好賢輕財揚名于外,人雖沒什么決斷,也甚少當眾發表什么意見,但好在為人慷慨和善,常常這也好那也好,所以人送外號“兩面光”,這專業和稀泥的人物何曾像今日這般大發雷霆?
而他發起怒來,竟也這般兇神惡煞面目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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