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是個聾的。
“喂!”雍盛探足尖輕輕碰了碰姓幕的小腿。
姓幕的緩緩睜眼。
緗荷跟被拔了氣門芯似的,又蹭地跳起來了:“先生不叫喂!”
雍盛嘶一聲,也覺此女甚是聒噪:“你不是不打算理我了嗎?”
緗荷雙臂抱胸,想回說“那你嘴巴里放尊重點啊”,話未出口,怔住。
等等,她有說過不再理他的話嗎?
她只是這般在心里暗下決心而已,并未真正說出口。
那他是如何得知的?
再結合此前三番兩次的自問自答,難道……難道此人會傳聞中的讀心術?
不對。
緗荷很快否認這個離奇的猜測,后背微微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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