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巧了。”雍盛趕緊接道,“我也剛好要去王炳昌府上看看,順路順路,走吧!”
緗荷:“……”
一雙美目里赤/裸裸寫著:其實不管我說去哪里你都會說順路的吧?
雍盛沖她莞爾一笑:那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不過這路要說順,也是真的順。
天子白龍魚服,不啻于稚子懷千金行于鬧市。
本就是蒙著眼睛擱刀刃上跳舞,當萬無一失。如今別說萬無一失了,已經遭受了一波輸出,雖說抗下傷害了吧,但行蹤已經泄了個底兒掉,這種情況下有宮還不能回,相當于他還蒙著眼呢,敵人就已經張著雪亮亮的眼睛,手拿白晃晃的大刀,對著白嫩嫩的小兔崽子流口水呢。
估計這會兒都在考慮下一任龍椅接班人了。
哼,完全不講武德。
雍盛覺得不能再這么慣著他們,于是摘了眼睛上那層假裝蒙著但其實3d透視的布——
與其此時再費盡心機找落腳掩護的地兒,不如破罐子破摔,大搖大擺敲鑼打鼓地去到最熱鬧處,只要天子脫下魚服,那天子還是白龍,想當著眾人的面兒屠龍,也得掂量掂量輕重。
再者,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其中呢,右相府就不失為上上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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