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善?
哼,指不定心里怎么罵他草包窩囊呢。
兄友弟恭?
哈,那這個弟弟可真是太恭了,恭敬到日夜詛咒他哥原地暴斃的程度。
雍盛在心底冷笑迭迭,一時間只覺四周風霜刀劍嚴相逼,他想回家。
用完早膳,太后留皇后吃茶,說是吃茶,其實是婆媳間說幾句貼己話。
這么多年來,這是謝良姝第一次近距離看她這個侄女,以往每次省親或宮宴,謝折衣都一個人坐得遠遠的,高高瘦瘦,顯得異常乖巧沉默,今日朝見禮上也是一如既往的沉默,說出的完整的話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與她性格不相符的是她的長相,原來竟這般明艷動人。
“你倒比我原先印象里的長得好些,以往竟是不曾細瞧過?!碧蟠鬼浦掷锏淖嗾?,“只是性子過于拘謹,若是不改,恐怕難討圣上歡心?!?br>
謝折衣斂目盯著太后的金線繡鳳裙擺,回話:“不論我性子如何,圣上都不會多看我兩眼,我又何必折騰?”
聲調較尋常女子低些,但也不過分喑啞,謝良姝因她這句話倒是高看她一眼:“你能這么想,也不失為一個通透人。我謝氏女,從不屑以色侍人奴顏婢膝,比起妻,你更是輔佐圣上的臣,這點你要銘記于心,記住了這點,往后你也能少生些怨懟之心。”
“兒臣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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