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喝令,左右立時跳出兩位壯碩的長隨,喝道:“在!”
“今日薛兄拔得詩魁頭籌,看在同窗一場的份兒上,在下送上賀酒兩壇,閣下想必不會不賞臉?”
秦納川手一揮,倆長隨這就搬來兩壇老酒,揭了泥封,重重撴在案上。
薛塵遠仍是那樣瞇眼笑著,五指卻暗自攥緊了腋下的拐,推說:“薛某是個殘廢,酒量窄,恐無福消受。”
“嗯?”秦納川吊起嗓子,同時也吊起眼睛,“薛兄此言差矣,受不受得了,屬實跟酒量沒多大關系,端看主人家怎么勸了!還愣著做什么?都給我勸酒!今日薛兄倘若喝得不盡興,你們也別在秦家呆著了!”
“喏!”
倆長隨得了嚴令,不敢怠慢,忙假充熱情沖了過去,一人架起薛塵遠一條臂膀。
薛塵遠騰地雙腳離地,木拐哐當一聲跌在地上,人就被不容分說按在了條凳上。
這勸酒的“勸”字雖寫作“勸”,讀卻讀作“灌”。
當下一人掰著下巴,一人抱著酒壇,黃澄澄的酒液就懸河瀉水般涌進了薛塵遠被強行打開的嗓子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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