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范廷守一幫人的胡子都氣歪了。
“陛下恕罪,老臣也是氣急。”謝衡跪下道,“那名叫秀兒的丫頭是我謝家的家生子兒奴才,自小溫良恭謹,與小女也是主仆情深,斷不會失手犯下這等滔天禍事。且沒等三法司會審,她就死了,死得不明不白,還偏偏留下什么供狀?這供狀是否是她親筆所寫還未可知,人究竟是自縊,還是被歹人滅口,更是有待深究,如今這般草率地就結了案,倘或走脫了幕后真兇,小女的性命豈不是危在旦夕?”
雍盛:“唔,謝相擔心的也不無道理……”
“樞相!”大理寺卿也毛了,跳起來瞪起眼睛,“什么叫草率結案?此案經由三司會審,九卿同參,供狀的筆跡本官已請了專業檢驗吏逐字勘驗,驗明確是本人所寫!何來草率?”
“天下有何筆跡不能偽造?”謝衡嗤之以鼻,“你楊擷就能拍著胸脯保證那檢驗吏的一雙眼睛斷不會出錯?”
楊擷拂袖:“樞相既不相信本官的辦案能力,何不罷了本官親自來審?”
“好啦好啦,不要吵啦。”雍盛就像個和稀泥的墻頭草,一會兒倒向這邊,一會兒倒向那邊,“楊卿稍安勿躁,樞相也冷靜些……”
這時,太后發話了,淡淡道:“本案涉及皇親國戚,本該慎之又慎,著發回重審,楊擷再辦。”
堂上安靜了一瞬。
楊擷一臉憤懣,絡腮胡子氣得直抖,但又不得不忍氣吞聲:“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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