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懷祿把自己的靴子從絳萼的腳底用力抽出來,撩袍滑跪至御前。
雍盛清了清嗓子:“去敬事房知會一聲,不早了,朕今夜就宿在鳳儀宮。”
“可喜可賀,奴才這就去!”懷祿高興地應下,扭頭瞪了一眼絳萼,一瘸一拐地領命下去。
一直躺著裝死的承喜公公這會兒病也好了,嘴不歪了,眼也不斜了,爬起來撣撣身上的灰,堆著笑湊上來:“奴才這就伺候陛下娘娘就寢!”
雍盛被前簇后擁地送入內室,洗漱完畢,更換里衣,眾人鋪了床,點了香,撤了簾,依次退下。
紅帳之中,雍盛與謝折衣相對而坐。
沉默中,氣氛略有些尷尬。
雍盛有一種病,越尷尬越要沒話找話說的病。
他不得不開口:“這床……有點小啊?!?br>
謝折衣眼里漫上促狹的笑意:“自然比不得陛下的龍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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