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種可能。”絳萼重新焚香熏被。
“說來聽聽。”
“一來,是在向太后宣示不滿。”
“不錯。”謝折衣乜斜黑眸,“他表面上對太后言聽計從,其實內(nèi)心對這門親事頗有微詞,但囿于羽翼未豐,勢力薄弱,無法與謝良姝正面抗衡,無奈之下只有采取這種方式來沉默抵抗,畢竟成不成婚非他所能掌控,圓不圓房卻非他心甘情愿不可,兒女閨房之事,便是太后,也難以置喙。”
想起那張蒼白清貴的臉,明明惱羞成怒還要竭力隱忍,謝折衣碾了碾指尖,玩味地卷起唇角:“還有呢?”
“再者,這是對您的下馬威。”絳萼面露擔(dān)憂,“不出兩日,圣上大婚之夜未宿鳳儀宮的消息就會傳遍宮闈,屆時人人皆知帝后不睦,中宮徒有國母之名,卻形同虛設(shè),往后在宮中恐怕寸步難行。”
“打狗還要看主人。”謝折衣冷笑,“皇帝要是足夠聰明,定深諳給頓大棒再賞個甜棗的道理,目前他還不敢公然與謝良姝翻臉,連帶著也必須對本宮逢場作戲假以辭色,若他連這點也做不到,聽任鳳儀宮上下遭人奚落欺壓,便是個無藥可救的蠢貨。”
絳萼莞爾,偷覷謝折衣:“娘娘似乎并不反感圣上。”
謝折衣鳳眸斜睨,沒否認(rèn),也沒承認(rèn):“如何看出?”
絳萼笑道:“奴婢就是瞧著您心情不錯。”
室內(nèi)一時靜默,片刻后謝折衣轉(zhuǎn)回眸子,繼續(xù)原來的話題:“你只猜出了皇帝的兩層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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