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咽凝噎,泣不成聲,聞者落淚。
雍盛抬手拍拍懷祿肩膀,讓他見好就收適可而止。
主仆倆交換一個眼神,懷祿會意,扯袖子擦擦眼睛:“圣上這會兒覺著身子如何了?”
“有點暈。”雍盛咂咂嘴,“還有點兒惡心。”
可不是嗎?鹿血腥膻,越品越惡心。
謝折衣失笑,端起茶盞掩住不可抑制上揚的唇角。
“許是今日大婚,太過勞累。圣上傷寒未愈,勞欲體虛致使胃熱壅盛,肝郁化火,血失統御,這口淤血吐出來了,也就好了。”太醫只好這么說。
雍盛順坡下驢:“此時確實神志清爽了些,心口也不堵得慌了,想必無甚大礙,深夜驚動幾位太醫,是朕的過錯。”
“圣上言重,此乃卑職本分。”太醫中一位枯黃面容蓄著小山羊胡的老太醫躬身忙道,“只是咳血并非吉象,圣上近日須得清心寡欲,持齋靜養。”
他著重強調了“清心寡欲”四個字,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那座荼蘼團花大屏風。
雍盛意會:“朕曉得,朕曉得。懷祿,御庫里有幾方上好的歙州李墨,拿來賞幾位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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