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連忙起身將她扶起,一副眉疏目朗春風化雨的模樣,閉著眼睛瞎他媽夸:“此舞只應天下有,人間哪得幾回見?好仙子,敢問你芳齡幾何?”
懷祿侍立一旁,抬首望天。
得,又犯病了。
“十,十五。”仙子緊張得都口吃了。
雍盛含笑頷首,轉身摘了朵最艷的山茶,親親熱熱地簪在她鬢邊,另又賞了些羅絹首飾,和顏悅色地執著仙子的手問了幾句閑話,便將人帶回了晏清宮,收作貼身侍女,賜名寶珠。
晚間梳洗時,懷祿咕咕噥噥:“圣上,這已是這個月里收的第三個啦,再往前倒倆月,還有什么寶雁,寶嬋,寶鈴,寶瓶,各色的寶貝兒都有,這要是被慈寧宮那位知道了,小的少不得又吃一頓掛落呢。”
作為晏清宮的總領太監,懷祿日日被群寶磨得頭痛欲裂,心里直犯嘀咕,要說萬歲爺這是到了知情懂趣的年紀想嘗嘗女人的味道吧,這些時日過去了,也沒見他碰過這些女子哪怕一下,不宣侍寢,成日里卻好吃好喝地當宮里正經娘子般供著,也不知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怎么,你也想要朕賜名?”雍盛挑眉,靈機一動,“也好,今日起你就叫寶寶吧。”
第4章
因為懷祿的抵死不從,他與寶寶這個美好的名字失之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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