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瑤君慢吞吞喝完一杯蜜水,下意識詢問道:“蕭郡守可是有心事?”
蕭何苦笑:“確有心事。這事還有些大。殿下一路奔波,原就辛勞。臣不想打擾了殿下休息,原本想明日再說的,可殿下明日便要重新啟程了。此事關系甚大,臣不得不說。”
趙瑤君現在已經認命了,她就是個勞碌命,同無憂無慮無緣了。
她正色道:“既然如此,蕭郡守不妨直言。”
蕭何目光悠悠,好似陷入了回憶之中,神情有些感慨。
他不答反問:“殿下還記得您第一次在宮中召見我的場景嗎?”
趙瑤君回憶了一下,笑吟吟的點頭:“記得的。”
蕭何看著杯中酒水,看到酒中虛影,也感覺往日光陰如杯中之物,光影倏忽變化。
他也笑了起來:“那不知殿下還記不記得,臣家鄉乃是沛縣,您曾經問臣是否認識一個叫做劉季的鄉人?”
【劉季嘛!我肯定記得啊!不過人家不是當了流民帥,如今正和楚王對峙著嗎?】
熊負芻死后,他麾下潰逃的潰逃,被蒙恬打得四處亂竄,如今已經不成了。楚國三股勢力互為犄角,如今就只剩下帶著流民的劉邦和楚王了。
說實話,要啥啥沒有的劉邦,同現在還有些家底的楚王熊悍比起來,他是真的沒有什么優勢。況且劉邦的好手下,也被她挖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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