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收割之后,空蕩蕩的田間地頭,夜間便出現了一點點火光,以及一個個活潑說笑的娃娃。
楊粟點點頭,同妹妹楊稷道:“阿父,阿母,那我們就走了!”
白溪立即放下掃帚,將他們送到門口,如同這昨夜一般,笑語盈盈的揚聲囑咐。
“你們去了,一定要小心這火把,雖然地里沒什么東西了,但這火把不慎燒著人,還是很危險的。”
楊稷生了同母親類似的一雙笑眼,她笑著轉身往前,活潑的嗓音越來越遠。
“阿母便放心罷,我和阿兄是輪流舉火把的。撿豆子的人,只負責撿豆子,舉火把的人,只負責照明。我們一會兒便輪換一下,我們可小心啦!”
楊柱走到門口,笑容幸福的對白溪道:“他們兄妹倆兒倒是小心。”
白溪點點頭,看著門外的一輪明月,忽然嘆了一口氣。
楊柱下意識詢問:“你為何嘆氣呢?”
白溪道:“自從我們成了秦人,我便不曾見過父母。如今天下遭了大災,也不知我父母兄長他們如何了。”
白溪原來不是太平縣人,而是新平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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