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瑤君心里清楚,卻還是靠在他的身側,臉上氣呼呼的:【哼,阿父就是傲嬌?!?br>
嬴政不解傲嬌是何意,只記著自家小女兒平生最愛美食,瞧見她微微汗濕的額頭,他道:“寡人記得你說夏日愛吃冰碗,今日天熱,膳房正好做了你說的那種鮮果冰碗,寡人讓人傳上來給你吃?!?br>
趙瑤君眼睛立即一亮,立即抱住嬴政的手臂:“阿父,你也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冷食?”
嬴政笑容深了一些,讓人送來鮮果冰碗,用修長的手指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子:“寡人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整日就胡吃海塞的,分明也沒餓著你,你就跟那小饕餮似的。”
趙瑤君不要意思的笑笑,她想著冰碗的美味,眼神不自覺往門口溜去,便見扶蘇站在一旁,一臉羨慕的看著她和嬴政。
趙瑤君猛然拍了下自己的頭,歪靠在嬴政身上的小身板立即挺直。她噠噠噠走到扶蘇身邊,牽住他的手,道:“阿父,你看阿兄平安無虞的回來了!你也無需再為阿兄擔憂了,阿兄這一路上也很思念阿父,思念太祖母?!?br>
扶蘇耳根微紅,他上前兩步,朝嬴政跪下行了大禮,眼圈立時有些發紅:“扶蘇見過父王。不孝兒扶蘇,因舅叛亂,使得秦國為我耗費兵力,幼妹為我親上戰場,阿父太祖母為我牽腸掛肚,實在兒之大不孝也?!?br>
嬴政心中也牽掛扶蘇,只是心里難免更疼愛小的。他以往對自己的孩子,也是以嚴肅教誨為主,他們也怕自己,便同自己不甚親近,不像跟小女兒,更把自己當作普通的父親一般撒嬌親近。
但這不代表嬴政不關心自己其他的子嗣,只是他與他們的相處方式不同而已。
他看向自己看重一直看重的扶蘇,見他一臉愧疚,十分擰巴的模樣,不由道:“起身吧,昌平叛亂一事,乃是他自己之因,與你無關,你也是受了牽連,何須言自己不孝?”
趙瑤君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還有我去戰場,是因為我們都知道那天雷炸。藥被造出來了,此戰大秦必勝,我去只是看看那炸。藥的效果,沒什么不安全的。不過太祖母是真的很擔心阿兄,她都生病了?!?br>
扶蘇聞言,滿臉擔憂:“哎,竟惹得太祖母為扶蘇心憂生病,扶蘇心中真是不安。不知她病情如何,近日可否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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