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且、公乘陽慶、醫心三人仔細替他把過了脈,三人湊做一堆,小聲嘀嘀咕咕商量脈象情況。
半盞酒后,三人討論停止,夏無且才對趙瑤君道:“殿下,經過公乘、醫小郎君的會診,一致認為張郎所患病灶者有二。”
張良緩緩抬眸:“不知是何兩種?”
趙瑤君也豎起耳朵。
夏無且道:“一是,先天不足之癥。此癥狀多源于張君母親,想來其母應是體虛易勞,身子虛弱便誕下子嗣。故而張君氣息微弱,常常渾身發冷,愛僵臥,唇舌色淡。聽聞張君還有一弟,不知他可否同您一母同出?”
張良早已料到此病,語氣無甚起伏:“吾弟與吾自然同出一母,他亦有此癥。且比吾重許多,如今不能起身只能臥床修養。”
先前多少醫者為他們看過病,但凡有點本事的,便說他們兄弟乃是先天不足之癥。只是此癥難以調理,多少年了都無法根治。眼見病癥變重,聽聞全國名醫匯集井陘,張良這才啟程前來井陘。
這一趟出行,除了求醫,他也是想要看看,這徹底打亂他反秦大計的神使,究竟是何種人物。
醫者最為嚴謹,公乘陽慶聞言,不由道:“那我們一會兒便去瞧瞧您弟弟。張君病灶之二便是多思多慮,尤其近日,您可是心焦氣燥,憂心忡忡之余又過度思慮,以至于你常感疲倦,偶爾頭部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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