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同樣神情僵硬,同手同腳的。
韓非瞳孔一縮。
鄭國已經朝他行了個禮,姿態有些不自然:“公子。”
韓非立即抬眼去看趙瑤君,卻見她神色平靜:“韓先生莫要擔心,我們大秦早已經知道鄭先生是從韓國來的了。如今鄭先生正在蜀郡修建水渠,因南郡也要擴建水渠,所以先讓他回來規劃一二。”
原來鄭國也投靠秦國了。
韓非沒說什么,只是苦笑了一下。
現在他心里已經有了一種秦國統一六國,兼并四海真是天命所歸的偉業了。否則,秦王為何代代都出精明強干的能主,又為何總是有各國能臣,不遠萬里,前來大秦效命?
如今什么火炕、冬小麥、麥粉等等新鮮事物一樣接著一樣的出現,民心也早已經大定。
本就是強國,如今民心可用,兵強馬壯,明主賢臣,軍姿充沛,統一六國,兼并四海之事,也不過是時日長短的問題罷了。
遙想當時的苦寒貧窮,黔首吃都吃不飽,還不如韓國的秦國,經過六代君主自立自強,變法改命,如今依然超越了六國,早有了霸主之勢。
而總是依靠著結交他國,又不強大自身的韓國,早已就成了最弱的一國,如今還并入了秦國,成了那潁川郡。
世事變化莫測,但一切還是有跡可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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