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他很不爽。
“你、你抓不到我的,所以不要過來”她嘟囔道,睫毛簌簌,兩手扒著樹干。
“既然你知道寡人碰不到你,為何還躲?”他容色凌厲,氣場并沒有因為是夢境而朦朧模糊,依舊那么咄咄逼人。
還不是你太嚇人,那眼神活脫脫就像要把我也揪住埋進土坑里,不躲才怪呢。
姜暖在心里碎碎念道。
“我、我這會兒是在做夢,所以你不要逼我,有科學研究表明,人在夢里受到極度驚嚇,很可能會發生猝死,你若不想我死,便離我”她小心翼翼拿胳膊比了比,比出半臂的距離,“不許超過這個距離。”
秦王的面色看上去越發陰鷙,他垂眸睇了一眼她那條膽大包天的手臂,似乎很想折斷它,這也是落在姜暖眼里的猜測。
嗚嗚嗚,為什么變成了阿飄,又在自己的夢里,還要這么怕他
她為自己的沒出息感到委屈,忽然想到不遠處跪成一排的侍女內侍,心中陡然一緊。
這個夢也太真實了吧?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從未想過自己身邊人會被株連,所以應該不至于夢見這樣的場景。
她心里有些小小的困惑,但秦王在夢里的目光依舊銳利如刀,此刻正無聲地解剖著她,讓她無法分神,無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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