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不行,他是鐵了心要離她十萬八千里。
姜暖無奈,捧起扶蘇,讓他做蒙毅的思想工作,然而小家伙吃飽喝足犯困了,眼皮半耷拉著,嘟嚕嘟嚕說了一串誰也沒聽懂的話語。
姜暖無奈,只好翻出一床羽絨被,讓他捧著上了天臺。
除非電梯壞了,要從旁邊的單元走,否則不會有人上來,尤其不會晚上上來,所以他睡在這兒還算安全。
就算有誰上來,起了歹意,也完全不會是他的對手,不被他抓著腳脖子從樓頂扔下去都算幸運了。
領著扶蘇離開前,她看見蒙毅像電視劇里的俠客那樣,盤腿抱劍而坐,身上裹著一圈羽絨被。
能行嗎?她深感擔憂,但也無可奈何。
回到家里,扶蘇亦步亦趨地跟著她,像只印隨的小雞,姜暖想到他吃了好多糖,便抱他進洗手間,找出一只新牙刷,教他刷牙。
古人都用牙粉,刷得一點也不徹底,但古代沒什么甜食,牙齒腐蝕得沒現代快,扶蘇對牙刷很陌生,但還是很認真地學習著,對著鏡子里無比清晰的自己眨著眼睛。
他漸漸地褪去恐懼,開始對周遭事物表現出好奇,若不是困了,怕是會把這屋里都撒歡兒個遍。
給他洗漱完畢,姜暖燒了點熱水,匆匆沖了一下,換上睡衣,抱著他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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