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若是有后遺癥,會不會欺負扶蘇呀?不行,她不能讓扶蘇受苦
她腦中再度一團漿糊,攪啊攪,攪啊攪
墨條磨了一半,她打了個哈欠。看來今天確實太累了,睡夢中都能打哈欠。
秦王再度停下手腕,側臉看過來:“困了?那便去榻上休息吧。”
他這是嫌她煩了,在趕她走嗎?
她頓時又聯想到了他在“她”懷孕時的那些話,心情驟然低落下來,悶悶地“嗯”了一聲,就起身離開他身畔,往寢室走去。
離開偏殿前,她回首望了一眼,他依舊挺拔地坐在那里,手腕舞動如游龍。
連瞅都沒瞅她一眼。
她垂下眼皮,滿眼悲戚又氣呼呼地橫在床上,瞪著赭紅色的華麗帳頂,心想若不是牽掛扶蘇,她才不會動一絲回來的念頭呢。
這種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男人,就不應該給予任何期待誒,她今晚穿越過來的只要目的是什么來著?哦,對,是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也不用試探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動作幅度巨大地翻了個身,也不知是不是他故意吩咐的,寢室里一個侍女也沒有,安靜到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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