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處心積慮隱瞞的信息,蒙恬早就說于秦王聽了。
其實也不算早,那日從瞭望臺下來,秦王就急沖沖把他喚過來,板臉質問了一番,還批評他為何不第一時間將實情匯報給他。
后來他又找來成蟜,基本確定了大體情況,也確定自己確實缺失了一段記憶。
“臣比對過國夫人和趙璟的筆跡,的確是出自同一體系。”蒙恬又說道。
秦王眉頭蹙起,將帛書又展開仔細看了看,覺得這字體,似乎挺好用的
翌日清晨,姜暖剛給扶蘇穿好衣服,洗好臉,秦王就背著手跨了進來。
扶蘇活潑地撲上去,“父王”、“父王”地叫。自從阿父上次展現出溫情慈愛后,小家伙便不再“怕”他,即便他板著臉也敢大膽地迎上前,向日葵一樣地仰著小臉望他。
秦王揉了揉兒子的腦袋,目光徑自落在角落里的姜暖身上。
這丫頭,見了他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一個勁往房間陰影處躲,鬼鬼祟祟的樣子看得他心里升起一股悶火。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姜暖抿緊嘴巴乖順上前,低眉斂目做了個禮。就差最后一步了,她不打算觸怒他。
“寡人會遵照約定,但既然趙璟在趙國已經得勢,寡人便只對你保證,等趙國覆亡后不殺他,如果他安分守己,便好吃好喝待著。如此,你可滿意了?”
姜暖心頭微微一驚,抬起睫毛,呆呆地望他片刻,半晌才想起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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