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發,居高臨下睨著她,似是在等她主動開口。
姜暖涌上一陣窘迫,小心探出一只手,掩著口鼻,梨花帶雨地使勁擠出幾聲咳嗽。
“王上,妾身體不大舒服,不能起來行禮,請王上見諒?!彼崛醯卦V說道,又補充了幾個咳嗽。
因為衣著的緣故,她不大敢露出脖子以下,便像海螺一樣緊緊裹著被子,只在枕頭上仰著一張小臉與他對視。
總而言之,姿勢說不出的詭異。若他心情不好,很可能就一把將她從被窩里揪出來了,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把戲。
他不喜歡被戲弄,誰都不行。
可今日,他卻只是冷著臉,看她表演,看她上氣不接下氣似的假裝咳嗽,在心里默默堆積著壞情緒,只待一個爆發點。
章臺宮還有許多奏折未處理,但他沒心情。這段時間他心情一直很不好,而罪魁禍首,就是她。
他叫錯了她名字,整整五年。
對此,他十分氣憤,十分難以開解,仿佛是自己的深情被浪費了,又被狠狠踐踏了,而更令他不悅的是,能解開他心結的,也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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