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一消失,姜暖就抱起被子,把自己裹了進去,窘迫得滿床打滾,懊惱地用拳頭錘著床板。
嗚嗚嗚,怎么會這樣?她這屬于是撩人不成反被調(diào)戲,而且還沒讓他寫成保證書。
當(dāng)然,后者明天也來得及,只是
啊啊啊,好尷尬,好難受。
她蛄蛹在被窩里,最后竟在一片濃厚的尷尬中睡著了。
竟還能睡著,她都挺佩服自己的心大。
翌日下午,他如約送來了迷香。十分珍貴且難以察覺的那種,只需要她往香爐里一撒,便萬事大吉。
看來自己昨日,是真的沒能“勾引”到他,哎,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根本不為美色所動
她板著臉,監(jiān)督他寫下了保證書。
“君子尚且一言九鼎,你、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她反復(fù)檢查著書上的內(nèi)容,生怕他玩文字游戲,一雙小鹿眼緊張兮兮地頻頻瞅向他。
他不屑似的悶哼一聲,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昨夜的緣故,看向她的眼光像撒了膠水般多了幾分粘稠,流淌起來沉沉的、滯澀的,帶著一股冷徹的灼熱。
然而姜暖是沒注意到這細微變化,她微微撅著嘴巴,又將保證書檢查了一遍,才小心翼翼卷好,放進銅匣里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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