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彼喍痰卮?,眼光仍粘在她表情豐富的小臉上。
逗弄她,簡直就像是逗弄一只小花貓,令他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愉悅感。
若非有更重要的事要安排,他其實不介意一直逗她,聽她發出喵喵的聲音,想反抗又不敢反抗,只敢兇巴巴地哼唧,最后還是要軟軟地依賴他、求助他,他喜歡這種感覺。
“你、你竟有這番好心?”她捕捉到他眼里一閃而過的促狹,還是不敢相信。
“不僅如此,我在趙國也很有人脈,可以繼續派人保護他。怎么樣,羋蓮,你想和我做個交易嗎?”
果然。
姜暖咬了咬唇,盯他看了一會兒,才謹慎開口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很簡單?!彼D著花枝,笑著道,“我要你想辦法,讓秦王昏睡三個時辰,這個你應該很擅長吧?”
他的笑變得戲謔起來,隱隱還夾雜著其他復雜晦澀的情緒,它們藏在他面皮之下,隔著兩個人的靈魂,已看不真切,卻依然有淡淡的存在感。
哪怕是49而終的始皇帝的殘存靈魂,哪怕是經歷了32年沒有她的人生,他也依然對她曾經下迷藥這件事耿耿于懷,就算是以揶揄的形式表達,也掩蓋不住那種介懷。
姜暖臉上一燙,用力抿住唇瓣,面頰涌出羞憤的酡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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