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者,兩人完美融合,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姜暖越想越覺得怕怕的,剛回過神,那只藕白色的丸子就撲通一聲落在了她盤子里。
秦王的筷子在她盤里點了點,姜暖連忙謝恩,捧著盤子小口小口吃起來。
她確實愛吃藕制物,似乎原主也一樣,這是她目前找到的她們之間唯一的共同點。
沒想到他竟關注到了這點。
姜暖心里突然暖了起來,眉眼間不經意流露出發自內心的溫柔與繾綣,身體也不由自主往秦王身邊傾靠,像只快樂又雀躍的小鳥。
而這一切,都被對面的成蟜收在眼底。
他神色復雜地盯了一瞬,就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無端漫起的一片陰翳,用筷子夾了一大塊魚肉,慢條斯理吃起來。
他們幾乎無聲地吃了一刻鐘,其間僅有的交談便是關于鄭國渠的。
秦王與成蟜都堅持要修渠,但宗室那邊認為鄭國作為韓國安插已久的奸細,一開始就動機不純,日后更不會誠心歸順,堅決反對他繼續修渠。
此事便是秦王與宗室之間唯一的分歧,近來令他煩惱不已。
每當這時,他就忍不住感慨,相邦雖然可恨,但在謀事方面還是很有眼光和遠見的,他也堅持認為渠必須修,而且還要全面細致地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