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儺則捂著臉頰,端著盆垂下頭落荒而逃。
難怪那時在車上,他不肯回答她。
原來他早就對阿儺降下了懲罰,還殘忍地讓她帶著新鮮的傷口,以侍女的身份來服侍她這個始作俑者
她第一次真切而直觀地感受到,他骨子里的殘酷與暴虐。
虧她還在昨夜,對他產生過一絲心疼。
真是傻透了。
第32章識趣
“你那是什么眼神?莫非是在責怪于寡人?”
他嗓音透著股狠意,眸光驟沉,朝她逼視,兩條手臂慵懶地抬起著,由著兩位宮女一左一右為他整理領口與長袖。
那名年輕內侍,正半跪在地上為他束定腰帶,舉手投足輕巧而訓練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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