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撒謊,扶蘇確實剛剛閃過她腦海。他在殿外哭喊著的嗓音,令她心頭一陣揪痛。
“王上,”她忽然抬起眼睛,“能、能讓人將一樣東西快馬送回宮里給扶蘇嗎?他剛剛哭鬧得厲害,妾怕他睡不好覺,明日更沒精神上課”
說罷,都沒來得及觀察秦王的表情,就從袖口里扯出一塊繚繞著馨香的手帕:“若是有筆墨就更好了?!?br>
秦王神色復雜盯她看了一會兒,拉開窗格,對著外面人吩咐了一句,很快,就有筆墨從窗戶遞進來。
姜暖急忙傾身接過,很狗腿子地道了句“謝大王”,便將手帕在膝蓋上平鋪開,筆尖沾上墨汁,小心又賣力地畫了一顆碩大的五角星。
以往睡覺前,她都會在扶蘇額頭上畫這樣一顆星星,畫完后他便會滿足地閉上眼睛,很快進入夢鄉。
她畫的時候,唇角不自覺漾開笑紋,兩只小梨渦甜甜的,像浮在漣漪中般若隱若現。
秦王默默凝視著她,眼中閃過更加復雜的情緒。
墨跡干了后,手帕被窗外人接過,不一會兒,就有嘚嘚嘚的馬蹄聲疾速向著與行進相反的方向馳去。
解決了一樁心事,姜暖心里稍稍寬松了些,眉宇間也松弛了一丟丟,然而某人好像見不得她心安理得的樣子,嗓音比方才還要低沉威脅:
“別以為寡人會輕易相信你們那蹩腳的辯解。羋蓉,你若是膽敢再背叛寡人,寡人一定會按照秦法,對你嚴加懲處?!?br>
姜暖腦中漸次閃過腰斬、車裂、烹煮,趕緊搖頭表態:“妾不敢,不敢?!比缓髮⑸眢w坐得乖巧筆直,兩只腳丫因為太冷,腳趾蜷縮起來,互相擠著、踩著,試圖聚攏一些溫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