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她心疼地朝他手心吹了幾口氣,掏出手帕輕輕擦了擦。
扶蘇搖搖頭,一臉小大人似的堅強表情:“一點都不疼。阿母,那只貓還在樹上,兒臣還想去試試”
“胡鬧?!北划斪鞅尘鞍宓那赝?,不滿的輕喝了一聲,成功讓母子倆同步率極高地瑟縮了一下。
“扶蘇,今日的功課都完成了嗎?”清冷磁沉的嗓音,說出來的話卻爹味十足。
嗯,也確實是爹。
扶蘇扭捏著站起身來,見黑爪子已經暴露,便不再隱瞞,老老實實拱手行禮。
“回父王,都完成了?!?br>
扶蘇在功課上一直很努力。
“近來吃飯可有挑食?”
他以前經常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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