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姜暖總感覺他身上有股違和感,但她沒工夫去細想,腦中響起了臨走前秋穗的叮囑。
“那個,你能送我到華陽太后那里嗎,我、我想見見她”
按照野史記載,成蟜是華陽太后從小帶大的,感情很不一般。雖說沒什么必然聯系,但她就是感覺搬出華陽太后來,會讓這個有些傲慢的少年再接著幫自己一把。
然而他卻極緩慢地搖了搖頭,向前邁了幾步,腰間玉玦輕輕晃動:“祖母在你昏迷后沒多久,就被王兄禁足了,無法離開華陽宮,我看你還是另尋他法吧。”
驚天霹靂一個接著一個,姜暖本來就無比虛弱的神經,有點承受不住了,她原地搖晃了兩下,差點跌倒。
“那那我又能向誰尋求幫助呢?”她喃喃地,幾乎是自言自語道,這一瞬間,她是真的感到了一種滅頂般的絕望。
驟然被拋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世界,剛睜開眼睛就面臨被暗殺、追殺,好不容易有了一絲希望,卻又眼睜睜看著它破滅
她抬起手指揉了揉眼睛,原主肌膚細膩嫩滑得像剝殼的水煮蛋,卻透著股死人般的冰冷溫度,有那么一剎那,她想還不如坐以待斃,死了算了。
她有抗爭心,可惜不多,撐到現在,已然有些疲乏了,再加上身體實在不給力,能強撐著在他面前站住,靠的全是毅力與求生欲。
“直接去見王兄吧。”身旁淡淡飄來一句。
姜暖心頭一顫,以為自己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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