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在男人做了個“噓”的手勢,并轉過頭來面向她時,驚呼聲戛然而止。
還算明亮的月光,映亮了一張胡子拉碴的臉,雖然狼狽不堪,她卻依然一眼就將他認出。
“姜、姜承霄?”
男子腳步停住,警覺地四周看看,拉著她閃進一顆大榕樹后面。
“姐,果然是你,竟真的是你前幾日匆匆一瞥,我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他激動地說,然后蹲下來,用力抓了抓頭發。
這是他心情極度混亂時的表現,三年前老爸老媽出車禍在醫院搶救時,他就是這樣紅著眼眶蹲在手術室門口的。
姜暖恍惚了好半天,才幡然回神,她捂住嘴巴,也蹲下來摟住弟弟的肩膀,眼淚刷刷而下:
“太好了,我終于不是一個人了”
她喃喃道,今晚的委屈總算有了發泄口。
然而
姜承霄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她,眼睛在月光下幽暗地閃了一下。
“并不很好,國夫人殿下。”他苦笑著說,“確切地說,你挺好,我就很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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