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不會錯,他從年輕時起就專門為昭襄先王診脈,對之無比熟悉,而前兩年,他還沒特別從這位年輕秦王身上,感受到此種氣勢。
“我王早已長大,完全能夠獨當一面了,哎,可惜了”
他一邊捋著胡須自言自語,一邊想著專權的呂不韋與權勢熏天的長信侯據說他今日竟在宮內坐馬車,簡直無法無天了,心里隱隱有些憋屈。
他尚且如此,王上豈不是會更動怒?他邊想邊踏入夜幕中,心里琢磨起了疏散郁結、凝神靜氣的方子,以備不時之需。
侍醫前腳剛走,秦王就喚來了執夜的蒙毅。
“過幾日,你去芷陽宮,看看她那頭缺不缺什么,若是缺,你自己酌情處理,不必匯報于我?!?br>
蒙毅遲疑半晌,猶豫著開口詢問道,“王上,那以誰的名義去探望呢?”
秦王右眼皮肉眼可見跳了一下,蒙毅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秦王擱下筆桿,不大高興似的瞟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兄長比你強在哪嗎?”
蒙毅簡直萬分委屈,兄長與王上從小是竹馬之交,兩人一同練劍時,自己還在庭院門口揪泥巴玩,在對王上的默契上,自然是比不了兄長的。
“臣知道了,過幾日就去辦,請王上放心?!?br>
沒事,他還可以回家問問哥哥,他樂觀地想,行禮退出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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