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只是雨天誤闖入的小貓小狗,不值得他分神。
姜暖心里瞬間涌現很多回答,脫口而出的卻僅是一句訥訥的:“嗯”。
殿內再度陷入沉默,大約又過了幾分鐘,秦王才一邊嘩啦啦卷著竹簡,一邊緩緩抬起頭來。
他目光掃過來時,姜暖又一次感到了惶恐,也不知是搭錯了哪根弦,她竟彎下腰來,將方才摔落在地的竹簡撿起,拍拍灰,小碎步走到他跟前,雙手握著遞給他。
做這些時,她腦中仍是一片空白,自然也完全不理解自己何這樣做,但無論如何總比呆站著被他用刀子一樣的眼光凌遲強。
秦王面上似是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有去接竹簡,而是帶著些許玩味與懷疑,沉默地,居高臨下地繼續打量著她。
姜暖訕訕縮回手臂,將書簡貼放在胸口,烏黑纖長的睫毛低低垂覆著,根根分明,泛著潮濕水光。
她不知曉原主與秦王之間發生過什么,也不知曉二人的相處模式、性格舉止,所以無論怎么做都存在露餡的風險,索性咬了咬牙,脖子一仰,努力凝視住他黑沉的眼眸,一鼓作氣稟報道:
“王、王上,有人想要殺我”
此話說出,心中陡然輕松不少,像卸下了一座山,她黑白分明的眸子依舊盯住他,屏息等待他的回應。
雖然害怕,卻也不得不這么做。這個回應至關重要,或許能決定她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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