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拓拿過床邊的毛巾擦了擦汗,看向外邊沉重的黑夜,道:“沒什么,做了個夢。”
可他身旁的女孩子有些不悅,道:“你知道你剛剛在夢里喊什么嗎,諸梨,你竟然在喊她!”
陳拓表情忽然淡了淡,然后抱著自己的未婚妻哄:“我跟她這件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怎么會喜歡她,只是夢到了當年的事情而已。”
女人知道他當年的破事,不過她不覺得有什么,白了他一眼,道:“我已經讓我爸把你的申請交上去了,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別在這個時候給我出幺蛾子,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到一中去。”
陳拓其實看不起二中的學生,在他眼里他們的成績太差,又是一群調皮搗蛋的小孩,但是沒辦法,一中這樣的重點高中,如今要求的都是重點大學的研究生。
好在一中校長的女兒,始終對他一往情深,他也借著這棵大樹,在二中水兩年履歷,然后再調往一中去。
安撫好了未婚妻他繼續睡覺,臨睡之前,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嬸嬸的話:“陳拓,我當年幫了你,卻導致我自己出事,你等著吧你遲早也會出現報應的。”
諸梨也并沒有那么弱,大三那年回來,她抓住了當時班主任的一個錯處,聯合家長把她給舉報了,之后她失去了當老師的資格,陳拓始終小心翼翼,加上有個厲害的未婚妻,他自己家里在本地也小有勢力,諸梨媽媽強勢,雖然也更加嚴格約束諸梨,可也知道聽話的女兒不敢做出格事情,那時候她們不是沒有報警過,但是警察那邊有他們家親戚,自然想辦法把他們的事情,弄成了所謂的談戀愛被發現諸梨撒謊。
并且利用輿論抹黑諸梨。
所以諸梨他們一直拿他沒辦法。
陳拓回憶起她丈夫當時的眼神,總覺得心里有些發慌。
而似乎是從見過他那一天開始,周圍好像就起了變化,以前因為他有個一中校長未婚妻,在學校里對他恭敬有加的同事,開始背著他在竊竊私語,他一來他們就走開,再也沒了往日的客氣有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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