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凜手里還拎著她的包和高跟鞋,聽到后面實在有些忍不住般。一把把她拎起來,放在人行道和草坪之間的路緣石上,總算能和她平視。
他轉頸,捏了捏低到發酸的脖子:“站上去說?!?br>
姜苔頓時閉上嘴,瞪他。
她穿著鵝黃色的伴娘禮服,薄紗裙擺有些蓬。妝容精致,一張臉水光霧朦,頭發絲里還沾了不少禮花里的亮片。
沈凜被她這氣鼓鼓的表情逗笑,摟住她的腰,去捻她公主辮里的亮片彩帶:“我有在聽。班長怎么了?”
“說到班長了嗎?”姜苔注意力轉移,激動地拍了一下手,“班長移民去瑞典了。你也認識她前夫的,就是你們隔壁班……”
傍晚6點,天色沒暗。
度假酒莊里的路燈已經亮起,和夕陽交相輝映。
他們都喝了酒,只能叫代駕來開車。這條路僻靜到只有兩家便利店,沈凜進去買水。
姜苔坐在門外長椅上,見他出來,突發奇想地轉過頭問:“沈凜!你到底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比應桐喜歡唐泛雨還早嗎?”
今天聽應桐哭得“梨花帶雨”,他們才知道他上高中第一次見到唐泛雨,就一直默默暗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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