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凜手臂微微抬高了些,面色淡淡:“我以為你已經猜到。以前談戀愛的時候,不容易猜到嗎?”
姜苔覺得他莫名其妙捻酸吃醋的樣子有點可愛,不動聲色地“昂”了聲,又看見島臺上的安睡褲和衛生巾:“我們確實太熟了,你連我用的生理用品都這么清楚。”
普通男生不了解衛生巾的日夜用、加長,棉網等種類,但沈凜不同。誰讓焦萊是她從小到大的保姆,貼身用品都由他備齊。
“你以前用的也是我買的。”他又補一句,“你小時候還說男生也會來例假,記得嗎?”
“……”
姜苔笑著的嘴角一僵,惱羞成怒地掐他后腰:“不許提那個時候!”
他嗓子有些啞,似乎笑了聲。關火后轉過身,把她往后推到料理臺那:“頭發干了嗎?”
她手臂箍住他腰身,蹬開拖鞋踩上他腳背:“差不多啦。”
沈凜順勢把她抱起來,放到餐桌邊的椅子上。拆掉干法帽,把女孩的長發捋順些,從腕間絲滑地褪下發箍幫她綁住。
姜苔心安理得地閉眼,享受服務:“我們很熟,不是很好嗎?”
他垂眸反問:“不是沒有新鮮感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