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被子沒有他放在她房間里的被子軟。
腰酸腿痛,身旁卻空落落。姜苔揉揉眼,埋頭鉆進被子里躲避窗簾外的日光。
沈凜昨晚實在太過分,得理不饒人。變著法兒問她幾年前的事,她想起自己被“屈打成招”還是氣憤。
他那晚本來就弄了兩次!
一次弄她腳上,一次弄在她手里……怎么不算做了?
騙他怎么了,誰讓他喝醉酒什么都不記得。她出國之前要是不騙他,說不定他早就忘記這一晚!
被子拱起一小團,是她在跪趴著。下一秒有重物虛虛地壓上來,把她攏進懷里。罪魁禍首重返犯罪現場,蠶食他留在她身上的證據。
姜苔被剝出來,猝不及防地和他對上目光。她瞪他:“沈凜!”
沒關住的房門外有艇仔粥香氣,他身上味道倒清洌干凈,穿著白t寬松運動褲,烏黑額發有些遮眼。
他吻她光裸后背和肩窩,邊親邊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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