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在關注他。”
“多早?”
“你還沒回國前。”他定定注視著她,“我以為你真的要和他訂婚,所以我得了解清楚這個人。”
某種程度上,沈凜和霍家的初衷都一樣。做她的托底者而非插手者,讓她一生都隨心所欲。
他們保障姜苔的學業、創業自由,他則放任姜苔的感情自由。她恨他、討厭他、愛上其他人又有什么關系,只要他還能看見她,只要她開心。
姜苔不滿意地鼓腮:“說的好聽,我真結婚了看你怎么辦。”
沈凜有恃無恐:“我是你哥,是你家里人,你結婚也要回家見到我。”
“如果我就是要嫁給別人呢?”她抿住紅唇,認真地開口,“我好好挑的話,能挑到很好的人的。”
他漆眸如有實質地落在她身上,嗓音有些嘶啞自嘲:“那你會有一個家庭健全的丈夫,一段幸福的婚姻。”
車還停在家門口,剛和長輩不愉快地攤完牌。本該要躲閃的兩人聊著聊著,誰也沒想著先離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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