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苔憋住想笑的表情,看向窗外。
“沈凜,你一向懂事,我不知道你怎么說出這句話來的。”姜霆站起來,背著手嘆口氣,“你和苔苔商量好的嗎?苔苔的主意?”
姜苔納悶:“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知女莫若父。我還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喜歡你焦姨,就拉沈凜一塊胡鬧,你從小就這樣——”
他責(zé)罵她一直以來都淘氣不成調(diào),從他那時有女伴開始,姜苔就沒停下過使絆子來搗亂。
姜霆那時并非全然被蒙在鼓里,總有添油加醋來告狀的。但他只是覺得女兒沒了母親,自然會對他的女友有排斥。
姜苔聽著他的這些話只覺得好笑,幾年前他要是如此指責(zé),她無話可說。可現(xiàn)在完全不是她主動,這口鍋居然還要扣她頭上。
“不是您想的那樣。”沈凜拉著起身就要走的姜苔,擋在她前面,“我喜歡苔苔很多年了。是她不愿意,她怕您為難。”
姜苔站在他身后,手腕被拉住。她額頭輕輕磕在他瘦削寬闊的后背那,手指在那那一刻被他安撫地捏了捏。
姜霆和他隔著一張茶幾站著,在對峙。
沈凜不避不讓地繼續(xù)說:“我知道您會生氣,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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