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姜苔理直氣壯地別過臉:“我不想聽這些,總之是你對不起我。”
沈凜伸出手掌,接到從她發(fā)尾落下的雪花,轉瞬融化在他指尖。他寬大背影將冷風攏了一半,低著眼睫:“是我對不起你,你應該讓我補償。”
姜苔賭氣不看他:“我不要,歡迎你年后來喝我的訂婚酒。”
“你那個未婚夫在圈子里的口碑不太好。”沈凜拂開她臉側的雪,把她外套帽子戴上,溫聲道,“考不考慮換一個?”
她瞪他:“輪不到你管我。”
“要管的。”說完這話,沈凜往她手里塞了一個紅包,“新年快樂。”
姜苔捏著厚厚的新年紅包,語氣不屑:“假正經。”
“嗯,我虛偽。”
他從來都坦然承認自己不是個好人。懷揣珠寶,卻忍不住監(jiān)守自盜。
看著厚重壓歲錢的份上,姜苔這晚還是大發(fā)慈悲地讓沈凜上了那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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