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愿意承認,因為想到“尿床”的糗事。
好在沈凜識相地沒提起,只是平靜地說:“初二那年,學校有人知道我家里的事,就沒人理我了。后來我來深州上學也沒交到幾個朋友,只有你理我。”
就算轉去朗御和應桐他們組成友情小分隊,也是因為姜苔的存在。
明明是個悲慘的故事,卻只被他寥寥幾句話帶過。姜苔抿了抿唇,故作輕松道:“感謝我吧,你剛來深州的時候跟個啞巴似的。”
沈凜低笑著點頭:“很感謝你。”
事實上焦萊擔心的“看不起”也有跡可循。
當年鎮上只有兩所初中,一有什么大新聞就被傳開。生父殺妻入獄的陰影像連綿不絕的陰雨期,伴隨沈凜整個初中。
他自幼經歷家暴和校園孤立,早就看過無數異樣的眼光。
但沈凜知道姜苔不會那樣看他。
他剛來深州的時候,某次陪姜苔逛街。醫院門口有個小女孩被十幾個大人圍著罵,聽著是因為女孩父親酒駕,那些大人則是受害者家屬。邊上沒有人同情加害者,指指點點地說她一家是禍害。
只有姜苔默默叫了路邊交警去解圍。
“禍不及子女。大多數人都對她口誅筆伐的時候,我們也沒必要人云亦云,可以保留自己的態度吧?因為誰也不知道誰更靠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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